把重擔都放下,

好多了。

但憤怒的心魔一直存在。

我盡自己可能的壓抑他們。

我對這些人感到有點疲憊。

半退休的人們到底憑什麼生氣呢?

憑什麼半退休呢?

冠冕堂皇的理由難道真的無法避免嗎?

為什麼我就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反而要為這些人受氣呢?

寡頭政治,

從來就不是我所接觸過的傳統。

開個會大家趕時間,

事情隨便投票,

隨便指派,

弄得活動組要去發公告信,

網宣組裝忙,

沒有辦法勝任就被指責與不諒解,

不覺得好像在最初的環節就出問題了嗎?

下一屆活動組長選得很辛苦。

因為我指導無方,

導致在我底下做事的學弟們退的退,

擺爛的擺爛。

我想這與素質也有一定的關係吧。

做事情我完全不信任這些人們,

就如同現在我不再信任你們一樣,

這樣我到底要如何指揮分派呢?

「歐,我覺得他們很有當活動組的才能阿。」

一直都是妳決定的啊。

有事情可以好好講,

講妳媽。

慶什麼功?

沒有開檢討到底是要慶什麼功?

小時候的印象是:

做完活動就會開檢討,

然後大家開始自婊,

誰敢放肆?

現在開會大家都在趕時間,

最好是我發個節目表就結束開會的,

這麼不耐煩啊?

沒有道理。

但好像也可以解釋:

因為會長副會長體器長都決定好了,

大家理當被知會一聲就可以走了,

幹嘛開會?

幹嘛提意見?

反正做出來的結果就是那麼不知所云,

那麼努力幹嘛?

至於總召就是,

活動有問題負責去替死的,

這不是我經歷過的系學會。

幹他媽的你們四個人哪個人還堅守當年的承諾?

想想那次投票,

堅守系學會的路,

辦自己的活動,

現在:「聖誕周只是傳統,

不一定要辦。」

這是以前投票時只有我選擇服從上層,

而對我露出鄙夷的眼神,

該說的話嗎?

連開會、討論、檢討都無法堅持傳統,

「當初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安慰敷衍我一下就過了,

真的這麼簡單啊?

我不想生氣,

一如我不想離開那些夢境一般,

卻不得不。

我不想對妳生氣,

一如我不想犧牲一樣,

卻不得不。

這才不是我經歷過,

一起笑過努力過的組織。

小時候,

可以暢快提提案,

一起做規劃,

一起吃冰一起帶遊戲,

那些回憶哪裡去了?

我在小時候加入,

學了一些東西,

而且做了很多我認為大學生應該做的,

熱血的夢?

而那些夢境,

如今又到哪裡去了呢?

常常在每個失眠的夜裡,

我捫心自問,

到底帶給學弟妹們,

給願意為這個組織流汗花時間的人們,

多少回饋,

使他們的人生更有收穫?

我想如果這個組織真的這麼有趣,

人們就不會選擇社團而離開這裡,

就如同我的選擇一般,

而不是寧願回去打LOL也不願來排戲。

霸道,

我從小就最霸道,

妳絕對不可能贏我。

只是我不想做,

我想當紳士。

很痛苦,

真的。

所以我勢必離開。

結局大概是這樣:

原來妳不曾聽見我的聲音,

而我現在已然不想聽妳說。

也許這就是我想追求而誘導的結果,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必釋懷,

因為是自己的責任。

沒有必要為了妳覺得內疚,

反正妳也不痛不癢,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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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於杯中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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