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卻睡不著的

一種疲憊

睡再多也不會好的

一種弱怯

 

精神上的厭煩

肉體上的忙亂

隨便

我並不在乎

 

夢裡躲再多也不會好

病的其實不是病

無力其實不是無力

 

笑不出來

 

突然幻想自己成長

這樣也不錯

 

都已經不斷的警告不可逾越了

一直逼進我的極限

到底是想考驗什麼?

 

或許

只是又敗在時間的易腐敗性

只是又玩膩了

又是喜新厭舊的每一天

 

我所珍惜的

也可以不要。

 

雖然把每一次的傷痕

記憶

苦楚

稀少的開懷

病態的醃在罐中一直是我的

一些小興趣。

 

可能再迂迴繚繞的手段上

嘴臉上跳躍久了

會慢慢忘記自己原本的長相

慢慢的淡忘不仰賴他們鼻息生存的本能

無意識的認為他們的笑臉比自己的更重要

 

小時候總是覺得

朋友就是家人

為了家人

犧牲再多次也值得

 

真的值得嗎?

 

很多人又可以顧全形象

又可以顧及自己的意念

又有很多要好的朋友

為什麼我不行?

為什麼我一定扭曲的前兩個

才能到第三個?

 

覺今是而昨非。

 

任性就是任性,

情緒化就是情緒化,

我沒有那麼完美,

也不再想那麼完美。

 

如果一開始就自私,

就不逞強,

 

或許就不會痛。

 

我不能再繼續催眠自己,

不再是誰以意念灌溉的獸。

不能再繼續失去心靈發言,

 

但,

 

我也不知道現在所感所說

是不是真心話。

一個求真的人,

最大的悲哀也許也差不多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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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於杯中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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