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

人如包心菜一般,

外表是輕薄,煽動,卻異常冷漠的不信任,

內心是不苟言笑的沉默,

以及最裡層,最容易受傷的炙烈靈魂。


我想,

或許每個人都帶個面具舞蹈著,

呢喃著背離自我的歌。

已經習慣了圓滑的處事態度,

已經默認了無所畏懼的服從,

一層一層賦予自己假面,

壓縮著天真,

那片無知的天空仍然比較純淨,

所以很快的不屬於我。


卻要自厚重的殼中重新發芽以自我的刺?

那大概是如詩般的夢幻囈語吧我想。

追求不假雕飾的自我,

那也只是不可捕狩的光,

我想我有趨光性,

會以微笑之姿不自覺朝他們趨近。


不做作的定義到底是...?

我不懂。


但我討厭我自己。

明明很沉默的卻要不斷旋轉,

有人說,

要克服它,

讓真正的光在回到空虛之中,




......也許只是另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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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於杯中狂舞,

許二賢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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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麥
  • 厭倦了

    就坐下吧

    拿下面具

    勉強踩碎他吧

    在坐一下

    誰可以不假雕飾?

    誰不是用各種面具面對各種人?

    在坐一下吧

    然後把碎片撿起來

    拼成至少你滿意的嘴角

    然後

    希望你的下個夢



    充次著DIG



    就算狂躁你也樂在其中
  • 如果我能控制我的夢,

    那或許滿意的嘴角會好拼湊些?

    如果面具可以兒戲般的卸下...

    那傷痕就會不痛一些?

    哪裡跌倒了

    哪裡再爬起來是壯士風範,

    我懂,

    但傷痕會一直存在。



    只是放不下,

    只是固執的徬徨,

    只是悵盤桓以反側,

    只是繚繞著徘徊不去。


    而我已樂在其中?

    許二賢 於 2009/09/29 21:36 回覆